落花未央 (23)作者：耀陽熙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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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未央】（23）
作者：耀陽熙烈
2024/10/12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二十三章
濱城的一家鐵板燒餐廳的二樓大廳的一角，坐著兩位擁有一貌傾城的絕色女子。身穿淺藍色條紋長裙的方晴抹著淡雅的妝容配上銀色大圈的耳環，讓其得體閒雅的舉止顯得有些性感嫵媚。另一位正用筷子夾著一塊白蘆筍的謝菲菲則穿著一身貼身的牛仔連體褲，緊繃的牛仔布料把她略顯骨感的曼妙身姿包裹的十分完美和立體。
「李姨不跟你回去啊？」方晴坐在木質座椅上翹著一雙黑絲美腿在裙擺下輕輕晃動著腳上的銀色的華倫天奴平底鞋，讓一旁的男服務員總是裝作隨意一瞥的小心窺視著。
「捨不得我老爹唄，你也不陪我去。李雯她們幾個就更別提了。」謝菲菲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顏色有些科幻的飲料說道。
「我肯定走不開，還得看軒軒呢。她們都拖家帶口的怎麼跟你去呀。那今年過年的時候謝叔和李姨去英國找你去？」方晴抬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鐵板廚師表示已經不需要在製作食物後，也拿起一杯飲料喝了起來。
「不知道，沒定呢。沒準過倆月我就回來了。對了，那個董山的女朋友咋樣？」謝菲菲拿出挎包里的粉鏡對著自己艷麗的紅唇照了起來。
「人挺漂亮的，配董山絕對富裕。性格不錯，挺颯的。」方晴同樣拿出唇膏和粉鏡補著自己的唇彩。
「謝小姐。請問二位還需要什麼？這是我們趙總特意吩咐送的漁夫放縱甜點，店裡還沒開始售賣，特勞二位提前品嘗一下。」這時一位身穿黑色短裙制服的女服務員吩咐身後的兩位廚師裝扮工作人員把兩個擺盤看起來很高端的甜點放到二人面前。
「哦…謝謝。是麼？我感覺董山跟我是一類人，玩不夠，不適合結婚。」謝菲菲微笑點頭示意了一下後繼續看著鏡中自己的妝容，絲毫沒有一點意外和驚喜。
「誰知道呢，不過這次各方面確實很不錯。成不了的話那就是董山沒福氣。
哎，這家店也是趙陽的？」方晴看著離開的幾人後側身貼緊謝菲菲耳邊問道。
「對呀，他們總店在市裡。這家分店開業時我來過。嗯！這個好吃。」謝菲菲拿起桌上的銀質精巧的切勺輕輕颳了一下盤中甜點的一角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新奇的口味讓從小嘗盡美食的她還是有些驚艷。
「看起來就很甜……那你跟他還聯繫不？」方晴仔細端詳著面前的這份誘人甜點，並沒有想動手嘗其滋味的意思，本身就不太喜歡吃甜食的她搖著頭說道。
「聯繫啊，不過這小子就是太悶。其他都挺好，但就是不適合我。我倆不可能的。」嘗了兩口的謝菲菲放下餐具用性感的紅唇抿了抿嘴，然後看著身邊的方晴使了個眼神。
「哦，太…太可惜了。可惜…」馬上心領神會的方晴裝作十分惋惜的口氣說道，又為了讓身邊這幾個服務員都能聽到還特意說的大聲一點。
等到二人走出餐廳時，方晴掐了掐謝菲菲摟在自己胳膊上的嫩手。示意剛才開門那個服務員還在看著咱倆呢。等走到車裡後，倆人再也憋不住像是成功的得逞一件惡作劇一般笑了起來。
「你說說你，是不是有點吃飽了罵廚子的意思。」方晴雙手向後整理下短髮，發然後繫上安全帶對著謝菲菲打趣道。
「切，上他們家吃飯算是看得起他趙陽，什麼事什麼話不會自己過來說呀？
每次都得讓別人來說，煩他這個毛病。」倆人坐好後，謝菲菲直接啟動汽車駛上馬路。
「你倆呀，天天的都不知道想什麼。這麼些年一點進展沒有。」方晴看著手機感嘆道。
「呀…我倆不合適滴。不提他了。那個要不晚上我住你家去吧，楊叔那明天咱再去。咱倆去泡會溫？然後再去接軒軒？」之前謝雨讓謝菲菲和方晴多照顧下老楊的生活，所以她倆來隔三差五的給買點日用必需品和衣物。但有時也嫌麻煩想直接給錢，可老楊對此說什麼也不要。
「其實楊叔那去不去都行，咱可以買完了直接給他放門衛。」方晴頭倚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慵懶的說著。
「那也行。不過，我總覺得他的眼神色色的，不知道你注意沒有。幸虧他是個好人，要不然我才不想管這事呢。」謝菲菲專注著開著車，車裡除了轉向指示燈的偶然響起外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嗯？晴晴？咦？睡著了？你這不長肉等啥呢。啊嗯……」看著副駕駛歪頭倚在車窗一動不動的方晴，惹得也有些困意的謝菲菲打了一哈欠。不由得腳下深踩油門，汽車加速朝著郊區溫泉會所駛去。
感受到車子在加速行駛，方晴緩緩眯開了一條眼縫。看了看窗外飛快掠過的建築和樹木，方晴皺著眉頭明顯覺得有些眩暈，隨即又閉眼睡了過去。
不久在溫泉會所的一處露天溫池內，兩名全身浸沒在熱氣騰騰的溫泉中的美麗女性一東一西各自享受著來自地下自然溫泉的洗禮。圓形的水池內有幾處地下泉眼通過改裝讓源源不斷流出的溫泉水沖刷二人的身體。
方晴半著睜著開漆黑的雙眸，全身在不斷噴湧泉水的襲擾下情不自禁的呢喃一聲。然後將浮在水面的纖細的玉手深入往下一直觸碰到了自己的腳心，輕輕撫摩。感受著水流和溫熱的氣息包裹著自己的皮膚，卻有一絲別樣舒服的感覺。
而謝菲菲則僅僅露出一個腦袋，幾乎橫臥在池裡睡著了。那三千青絲盤成的髮髻也已被泉水浸濕大半，粉色可愛的小熊眼罩緊緊貼附在雙眼之上也藏不住那精美的面容。
不斷散發出白霧熱氣的溫泉水池中，方晴露出的雪白香肩和脖頸還有黑色短髮盤起的小小的髮髻上布滿了大小均勻的水珠。
方晴坐在不斷涌動泉水裡，享受著水上和水下帶來的陣陣暖意不由得露出了極為舒爽的表情。絕美的身材和兩坨白嫩乳肉在清澈泉水中若隱若現。看著不遠處謝菲菲在水中呼呼大睡的樣子，可方晴此時卻困意全無。美麗至極的臉蛋上，隨著一顆顆汗珠不斷滑落泉水之中後已變得微微泛紅。
而在平靜的水面遮掩下，水中那隻輕柔抖動的玉手則慢慢的滑向並撫摸著那粉紅色的肉縫之中。在兩片鼓起的山丘之中，被一根細長優美的手指完全按壓其中。本就白皙的皮膚被溫熱的泉水加溫過後變得白粉不分，兩片隨著水流婀娜飛舞在水中的肉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大。
「嗯……」一聲壓抑忍耐的呻吟從方晴的喉嚨里傳來，腦中意識漸漸變得緩慢和昏昏沉沉。但下身的摩擦越發順暢讓嘴裡下意識的發出密而不淫般的哼唧聲。
這種在第二個人在場的自瀆的行為，讓方晴覺得宛如第一次品嘗禁果般刺激和難忘。不管對方是誰，自己是否主動或者被動。這種奇妙的羞恥感大大的刺穿自己道德的枷鎖，讓自己恨不得放下所有一切享受其中。
在水中不斷上下浮潛的粉色乳尖和白裡透紅的肌膚在這白天陽光照射下顯得交相輝映，絕美於世間的面容加上周圍片片升騰的熱氣讓任何人看了都得目眩神迷宛如仙池中沐浴的仙女一樣。
可赤身裸體的方晴此時卻有些迷離的看著水面，兩隻微睜的雙眸黑瞳含著不言明說的柔情和情慾在彎長的睫毛眨動下時而聚焦時而渙散。
而水面上不斷湧現出的陣陣水波又讓她皺眉忍耐起來。水下她的食指借著水流不斷地探入到粉紅色的肉洞中讓她絕美的面容徹底變得羞紅和淫慾。
一股股暖燙的泉水跟隨著手指灌入肉壁之內，一種從內而發的溫暖至極的灼熱感從下體傳來。把方晴激的起了一個哆嗦。雖然朱楠昨天剛走，但她在這個環境之中情不自禁的自慰還是很舒服和放鬆的。
隨著額頭及臉頰出的汗越來越多，那只在水裡來回擺動有些酸累的左手也露出了水面。在調整了幾次呼吸後方晴好似出水芙蓉般在溫泉水中站起了身，那一雙明亮漆黑的眼眸也完全睜了開來。
宛如粉玉般的身子完全亭立於溫泉水面之上，全身仿佛籠罩著一圈水霧般的光華，即使在白天也猶如光芒凝結一樣。渾身上下從陽光的照射下不斷冒著熱氣，讓身無寸縷的她沒有一絲冷意。
她低頭看了看躺在水中熟睡的謝菲菲並不想攪擾她，便開始慢慢的從溫泉里走出，兩條白皙修長美腿劃撥溫泉水浪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圓潤豐盈的美臀伴著水珠的不斷滑落，顛映著那兩坨嬌嫩粉白的臀肉亂晃。
等邁出水池後，方晴隨手用一條柔軟舒適的白色浴巾包裹住了自己綺麗的曼妙身姿進了屋。
幾個小時後，方晴家小區門口。方子軒提前從門口下車等著老楊送飯過來。
下午泡溫泉的時候方晴就給老楊發信息讓他多做點並且來家裡一起吃。
已經回家換完睡衣的方晴和謝菲菲在蒸好米飯擺放好碗筷後，坐在餐桌上聊著八卦。等到方子軒打開房門帶著一身便服的老楊進來後，幾人開始便開始享用今晚的晚餐。
「楊叔，您別干保安了。來總公司食堂吧。掙得比這多。」謝菲菲夾著一塊小炒牛肉對著有些拘謹的老楊說道。
「呀，閨女我這…這就是隨便炒一下，家常菜上不了台面的。」老楊看著三人一吃一個不知聲的情景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這是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來方晴家，下午打電話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當然他也知道還有軒軒和謝菲菲一起，但他還是很高興。因為是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和自己以外的人坐在一起吃飯，讓他這個孤寡的老頭有了一絲和兒女吃團圓飯的意思。
「您把外套脫了吧，屋裡溫度還行。」方晴看著從一進門就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老楊還穿著有些掉色的深色的外套覺得有些熱。
「啊…沒事。不用脫…」老楊尷尬的放下筷子擺著手說道。
「來，楊爺爺衣服給我。」聰明伶俐的方子軒起身就來到老楊身後，幫著一直尬笑的他脫下了外套掛在了門口的掛鉤上。
脫下外套的老楊瞬間覺得輕鬆了許多，於是又是接著講述過去在越南打仗的故事和炒菜的秘訣，這期間讓方晴和謝菲菲忽然想起了小時候陪著自己的父親吃飯一樣。
已經吃飽放下碗筷的方晴單手拖著下巴聽的全神貫注，看著老楊連比劃帶口水橫飛的畫面不禁有些笑意。而謝菲菲和方子軒還在不停的往碗里夾著菜。
「楊叔，您說當年我爸一個大學生一來就當你們連隊指導員你們都服他嗎？」謝菲菲拍著圓滾滾的肚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問向坐在身邊的老楊。
「呵呵，一開始我們誰都不服。當初第一次見你父親的時候是在連隊門口。
帶個眼鏡，個子瘦小的根本不像個當兵的。直到後來方晴他父親向我們連全體官兵介紹的時候，把他的故事跟我一講就把我們這些當了好幾年的老兵都給鎮住了。」老楊用手縷了下吃的油乎乎的大嘴，心情大好的說道。
「怎麼介紹的？」謝菲菲饒有興致的盤起來雙腿臥在餐椅上。
「你父親原本是搞科研的，具體研究啥方連長並沒細說，但只知道爆發戰爭以後連夜用血寫了份志願書才破格下的連隊。當時軍區領導還要求我們軍長特意讓他留在軍部，可你父親知道後卻跑到軍長家門口站了兩天兩夜。軍長一看碰上了個犟傢伙，加上自己正要帶兵奔赴前線，沒有時間處理這事，所以就把你老爹分到了我們連。」老楊說起謝江的經歷一臉的佩服和動容。
「哇，我們家這老頭年輕時候還挺帥！」謝菲菲聽到老楊講述的事後也是一臉的自豪和感慨，不自覺的眼圈慢慢紅了起來。雖然從小沒聽自己的父親說過此事，但她能想像的到那個年代的人們對於祖國和人民來說有著難以述說的信仰和感情。
「是啊，我聽我爸也說過，謝叔叔是他為數不多敬佩的人。有學問，還能打仗。」方晴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了謝菲菲。
「我也想當兵…到時候給我來架殲二十。」方子軒拿著碗筷也隨著老楊之前講述的精彩的戰鬥經歷所激發出了骨子裡的愛國情懷憤憤說道。
「你啊，趕緊吃完寫作業去吧。現在你的戰場是在學校里，快去…」方晴從拖鞋裡抽出一隻裸足踢了踢方子軒的小腿，整齊排列的腳趾尖端染著點點艷紅讓方子軒眼裡一陣恍惚。
「軒軒啊，呵呵。現在當兵也需要知識。不像過去咯。」老楊滿臉笑意的看著方子軒心裡不由得暖暖的，方雨家的這個孫子他也是十分喜愛，尤其現在孤苦聆丁的自己顯得格外親。
看著方子軒不太情願的回到自己的小屋後，眾人又繼續聊了一會。再方晴的強烈堅持下老楊坐在沙發上感受著他這個年紀早就該享受的生活。看著方晴和謝菲菲倆人收拾餐桌和碗筷不由得感慨起來。
「嘗嘗這茶怎麼樣。朱楠拿回來的。您嘗……」方晴端著一杯熱茶走向客廳，在茶杯端到老楊手裡後，倆人的雙手以外的觸碰到了一起，讓彼此的目光對視了起來。
秋天的溫度總是忽高忽低，就像倆人的關係一樣。看似平穩但會隨著一些不確定的因素而發生改變。不管雙方怎麼極力平穩可總會向著不可控的情況發展起來。
在觸摸到手部的細膩皮膚冰涼觸感後，老楊內心卻隨著手中的熱茶變得燥熱起來，一雙三角眼突然發出了貪婪的目光。尤其是看到方晴那絕美的面容和睡衣都隱藏不住的完美身姿後。手像是打擺子一樣抖動不停。
而方晴看到老楊那熟悉的眼神後，又知道這個老頭沒想好事。不過也難怪這些日子確實沒給他任何機會，肯定憋得難受極了。但現在屋子裡還有謝菲菲和方子軒自己沒法……想到這裡她有些嫌棄的低下了頭，抻了抻睡衣一角便轉身回到了廚房。
看著方晴離去的背影和身姿，老楊木訥的端著能讓他此時解決口乾舌燥的熱茶遲遲不肯喝一口。直到收拾完畢的二人來到自己身邊時才端起已經泛涼的茶水喝了起來。
「楊叔明天你夜班？白天我跟晴晴帶您剪個頭髮去吧。」謝菲菲靠在沙發上看著老楊筆直的坐在身旁說道。
「不用……閨女，我們小區里就有。」老楊被謝菲菲的話一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但本就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他還是拒絕起來。
「正好我倆都有時間，剪完頭帶你吃好吃的去。我請客。嘿嘿」謝菲菲想著臨出國前給老楊買幾件衣服啥的，正好看著眼前的老頭頭髮有些雜亂就捎帶腳想給他理理髮。
「去吧，不能讓她白吃您做的飯。讓她請。」方晴站在沙發後面扭動著上半身來迴轉動消耗下晚飯帶來的熱量。
「哎呀，你倆帶我這個老頭子出去不嫌丟人啊。」老楊得知二人的心意後，心裡開心極了。想不到老了老了還能有人惦記著自己，又加上能和方晴一起瞬間心裡騰起了別樣的情緒。
「丟什麼人呀？就當我倆是您的閨女唄。」看到老楊沒在推辭謝菲菲便看起了手機。
「對，我們都不怕，你這麼大年紀還怕丟人啊？」方晴擺動的身體隨著謝菲菲的話緊跟著說了一句帶有一語雙關的話。讓坐在沙發上的老楊身體瞬間一僵，看得她不由得壞笑起來。
「呵呵……那…行。嗯…不早了，我回去了。把垃圾給我……」老楊聽到方晴特意的指桑罵槐有些不好意思。有點如坐針氈的他不知道她接下來還會說啥便起身要走。
「哦，再坐會啊，楊叔…」謝菲菲放下手機看著老楊說要回去便客套了一句。
而身後的方晴直接走進了廚房提出了一袋垃圾和一兜老楊帶來的飯盒。
「等會，衛生間的垃圾也幫我帶下去吧。」方晴把垃圾遞給老楊後又快步走進衛生間。
隨著老楊提著兩袋垃圾離開房子後，謝菲菲徑直走進了臥室。而方晴則來到衛生間給垃圾桶重新套上了垃圾袋。蹲在地上的方晴此時一臉笑意和得逞的表情，而點點緋紅也隨著臉頰逐漸映遍到了白皙的脖頸。
門外，老楊走到垃圾桶前把手裡的兩袋垃圾丟了進去。而伴著樓道里的燈光看著方晴隨後拿出的垃圾袋裡透著一團黑色物體。
「啪！」手中的一兜子飯盒隨即掉落在光滑的瓷磚上發生了清脆的聲響，而一雙顫微的大手則輕易地撕開了廣告里宣傳特別結實的垃圾袋拽出了那團柔軟絲滑的……
「呀哈哈，不錯呀！看不出來剪完頭還挺酷。」謝菲菲看著坐在鏡子前老楊的新髮型伸出大拇哥。
「我看看，嗯。利索許多。楊叔您捯飭捯飭這不挺精神的麼。」方晴看到老楊新剪的寸頭也是十分滿意。別看老楊六十出頭，但整體的身板和精神頭還是很不錯的。雖然臉上有時間帶來的皺紋和滄桑，可從外形上可以看出年輕的他還算周正。
「這…剪個頭太貴了…」老楊有些不好生意的看著二人，覺得沒必要給自己花這個冤枉錢。不過看到鏡中的自己後，確實年輕了許多。
「叔叔這個頭髮，下回只能剃光頭了。因為前面幾乎沒有多少頭髮了。」這時給老楊理髮的小哥看著老楊頭上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頭髮說道。
「這就挺好，到時沒準就長出來了。楊叔洗頭去。」謝菲菲左看右看覺得十分滿意，便跟身旁的方晴示意了下表示來這家店沒錯吧。
本來還想給白髮染一下的，可老楊說什麼都不染。因為從服務員口中得知剪這個頭花了一百多塊讓他嚇到差點從洗頭台上跳起來。
等離開理髮店的三人又開車去了市中心的購物中心。在商場的某間男裝店裡，老楊紅著一張老臉在兩位天仙般的美人陪同下不停進出更衣間。看得男裝店裡幾個女服務員捂著嘴樂的不停。
「不試了…不試了…閨女…」老楊走出試衣間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來到方晴和謝菲菲中間後無奈的搖著頭說道。
「哎呀，轉過去。瘦不瘦啊？你這袖口繫上。晴晴你看呢？跟之前那件比呢？」謝菲菲在老楊身邊轉著圈看著這件皮衣覺得還算貼身合適。
「嗯，比上件好看。楊叔沒肚子，個不高但穿衣服能挑起來。就這件吧。」方晴仔細端詳著身穿皮衣的老楊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老頭平時縮著肩膀顯得有些岣嶁但人靠衣服馬靠鞍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嗯，服務員這件跟剛才那兩條褲子都打包。」謝菲菲滿意的點了點頭，和服務員一起幫老楊脫下了皮衣走向前台刷卡消費。
「閨女，這…太貴了……」老楊穿著自己平時捨不得穿的白色襯衣衝著站在一旁的方晴悻悻說道，表示真的不用花這麼多錢給自己買衣服。
「她有錢，別管她。你就跟著我們走就行了。」方晴雙手交叉疊在胸前，腳下的銀色平底鞋在本就閃亮無比的瓷磚上閃著無數星光。白色的呢制長裙的裙擺從一側開縫至大腿根處，縫隙里隱隱約約散發出瑩瑩肉光讓老楊看得有些失神。
「看哪呢？昨天給……說你什麼好！」方晴注意到老楊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後，轉身站到衣架後身，那雙無比魅誘的黑眸狠狠地颳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老楊，便不再看他。
「我我…唉……」老楊得知自己的失態後，剛想藉機解釋一下可話到嘴邊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但看著眼前的美人有些嫵媚的神態嫌棄自己後，心裡不知怎麼的突然間痒痒的。抬頭看了看周圍便向著方晴的方向移動了一幾步。
昨天回到家的老楊從懷裡拿出方晴特意丟棄的黑絲，並對著客廳的燈光下展開。在猛嗅了幾口後，便直接上嘴瘋狂的舔舐起來。熟悉的絲滑手感和令人沉迷窒息的氣味讓已經憋了好久的老楊徹底的釋放了一回。
而剛才近距離看見方晴裙子開叉里的一雙美腿後，那份按耐不住的狂熱心情讓他漸漸膽大起來。尤其是方晴發現自己偷看的反應並沒有多激烈時。老楊就像一隻獵豹一樣悄悄地來到獵物附近準備開展致命一擊的偷襲。
方晴已經注意到了老楊已經挪步來到自己身邊，並不想理會的她還是側著身子看著衣架上的服裝。而就在她拿起一件紫色襯衣時，一隻大手從裙擺的開叉處的最上端直接伸了進去。
「呀！……」下身被突然襲擊的方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回頭看著正在同樣看著衣架上服裝的老楊。手中的襯衣隨著這一聲喊叫掉在了地上，而僅隔著兩米之外的服務員聽到喊叫後便向二人的方向快速走來。
而裙擺里的那隻大手蹭著大腿直接撲向了方晴的內褲襠部，幾根粗大的手指像是流水線上的產品一樣，從上到下順著被褲襪包裹的內褲私處和股溝快速地撫過。還沒等方晴做出反應動作老楊的那隻咸豬手就已經離開那片神秘的溫柔秘境，並放在嘴邊猛嗅起來。
極其好聞的香水味和方晴自帶的體香味道讓老楊恨不得把這幾根剛才偷襲得手的手指含在嘴裡。雖然被發現但沒來得及被阻止的他有些得意，但看到那雙漆黑的美眸正如同深淵裡的魔鏡一般凝視著自己後，愈加放肆大膽的他竟沒有膽量和被偷襲的她進行對視，
「不好意思……這個幫我看下有185 的麼？謝謝」走來的服務員也搶在方晴蹲下之前撿起了掉在地上的襯衣，這時方晴便詢問了下有沒有適合她家朱楠的尺碼。
「您稍等…」專心賣貨的服務員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拿著襯衣就去旁邊櫃檯翻找起來。吃了虧的方晴單手捋著短髮轉身一看，發現這個老楊已經自己溜達到店鋪門口附近好像隨時就要逃跑一樣。
老楊東瞅西看的雖然並沒有看向方晴，但時不時的扭頭啊，轉身啊，一直卻刻意的跟她保持著距離。
而向前走了幾步的方晴也覺察出來了，心裡的火更加旺盛起來。想不到這個老東西心眼這麼多，雖然被摸了一下不算什麼但越想越氣的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在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襯衣並打開看了一下後，便也來到了前台交費。
「楊叔，別轉圈了。來拿東西。」謝菲菲交完錢後，抬頭朝著在門口一直轉轉悠悠的老楊喊道。
「閨女…真不好意思…破費了。破費了。」趕緊跑過來的老楊看著謝菲菲手裡的幾個精美的包裝袋受寵若驚的嘟囔著，心裡不光是開心更多的是感動。再接過手來起身準備離開時，卻發現方晴此時也出現在旁邊。
順著長裙下露出的兩隻閃著銀光的腳踝一直到剛才裙擺開叉的偷襲入口。老楊的眼神越來越不敢向上望去，等到看到那絕世驚美的臉正對著自己的露出了一個看似甜美實則帶一點威脅含義的表情後，讓做賊心虛的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這兩件不能水洗，髒了只能送乾洗店。這…哎呀，楊叔您呀穿髒了找晴晴讓她帶您去乾洗店。」謝菲菲率先走出了店鋪，對著跟在身後的老楊囑咐道。
而老楊卻沒什麼心思聽她講這個衣服怎麼清洗怎麼保養。更多的則是害怕自己後面的方晴會不會照著自己踢上一腳。而看著老楊在前面總是嚇唧唧的回頭張望，方晴有些爽意的抿嘴笑了起來。
「晴晴，咱帶楊叔吃日料去吧？額？你倆走這麼慢幹什麼啊？吃不吃日料？」謝菲菲看了看時間回頭跟一直在老楊身後的方晴說道。
「都行，我不餓。少點。」方晴說完又繼續從身後盯著老楊，雖然眼睛沒看到但這個被人從後面一直盯著多多少少會有些感覺。老楊兩手拿著幾袋衣服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又開始從原地開始轉圈了。
「楊叔，您怎麼又轉圈了呀？來走。咱們吃日料去。」看著楊叔在自己和方晴之間又開始轉圈惹得謝菲菲一腦門子黑線，以為是給老頭買了幾件衣服高興的手舞足蹈才轉得圈。
等一行三人來到一家高檔的日料店後，一進了玄關所有人就要脫鞋踩上縷席走進隔間裡。幸虧老楊今天穿的是以前兒子給買的新鞋和新襪子，不然要按平常的習慣來說剛脫鞋的老楊估計就會被請出飯店。
「哈哈，楊叔您這襪子真白呀。拿這個燈一照簡直亮瞎了。」走在服務員後面的謝菲菲回頭看到老楊的白色棉襪映著燈光的反射，竟發著有些不科學的亮光驚訝地吐槽道。
「呵呵…今天新穿的，新穿的…」老楊也看到自己的雙腳上的白襪跟兩個光源一樣，散發著不輸頭上照明燈般的光亮。讓此刻心情大好的他開始學起滑稽的走路姿勢，一瘸一拐的不知道在扮演著哪位喜劇演員。
可正當回頭掃了一眼身後一雙同樣閃閃發光的絲足後，心情有些激動的老楊便抬頭看到了那美貌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看著自己時，尷尬無比的他立即停止了自以為很搞笑的動作便又低著頭跟在謝菲菲後面。
這一幕除了方晴和老楊沒有第三個人看到，如果有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方晴以貌取人嫌棄前面穿衣樸素的老頭。尤其是老楊回身低頭走的時候方晴眉宇間那鄙夷的神情一閃而過。
「沙沙…沙沙」絲襪和竹製的草蓆接觸後發出沙沙的聲音，方晴每次來吃日料都會因為絲襪包裹的原因讓自己的一雙絲腳多跟竹蓆接觸一點，不為別的就是這種磨砂的觸感讓自己感到莫名的安心和解壓。
等來到指定的隔間後，餐廳的服務員又簡單介紹了下一些餐前餐後的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第一次來的老楊坐在草蓆上的方形座墊上好奇的向周圍張望起來。
只見三人圍坐在一個黑色長石板的飯桌下。周圍掛著日式風格的裝飾品和書畫，不得不說確實能讓沒有去過日本的人好好的體驗一下。
「我上個廁所…晴晴你在看看點些什麼。」謝菲菲點完餐後便起身前往包間內的獨立廁所。由於穿的是連體褲，所以去廁所去的時間長。剩下的二人則是默不吭聲，方晴點完菜直接看起了手機，老楊也識趣的沒敢打擾靜靜地坐在那。等到服務員陸續開始上菜時，謝菲菲才從廁所出來。
看著擺盤精美五顏六色的日料，老楊一時不知從哪下嘴。後來又得知這些竟然都是些生吃的食物後，懷著不浪費一粒糧食的精神便直接開始往嘴裡扒。
雖然這些老楊叫不上名字的海鮮有的入嘴即化，有的脆實緊彈，但架不住這個大海的味道還是讓他這個內陸人士有些招架不住。
「這個…我吃不下了…冰牙！」老楊放下筷子端著一大杯熱茶，嘴裡不停的咀嚼著令他難以下壓的食物斷斷續續的說道。
「沒事，楊叔一會肉就上來。嘻嘻」謝菲菲和方晴邊吃邊聊，期間老楊期待的熱菜和各種肉食也端上桌來，但終究是吃不慣的他便早早的放下了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二人有說有笑的聊著。
別看謝菲菲點了不少，但大盤小份的日料實際三人並沒吃多少。方晴只是夾了幾塊樹莓甜豆乳便不再動筷了。
盤著腿坐在墊子上的老楊發現自己是越坐越不舒服，兩條腿早就麻的僅剩一點知覺。雖然打仗那會趴在草里水裡連續幾天動都動不了一下，但現在讓盤腿臥腳的坐在這確實有點難為他了，他心想哪怕是蹲著吃那也也沒問題呀，做這個玩意怎麼也不是的事啊。
越來越難受的他在座墊上扭動著身體並伸直了雙腿，兩隻腳把桌子下面的擋簾挑開鑽了進去。
「嗯？這是…」方晴和謝菲菲伸在桌子下的腿被老楊鑽進來的腳輕輕碰了一下。
「嘶！…」謝菲菲還好，在知道是對面的老楊後就把桌子下的腳往回收了一下並繼續跟方晴聊著。而方晴還以為又是老楊在搞的鬼，便有些習慣性的從嘴裡發出警告般的聲響。接著又把桌子下的一對絲足全都撤了回來，並換個坐姿雙腿疊坐在座墊上。
「怎麼了？」謝菲菲看到方晴突然的臉色變化又看向了一臉不好意思的老楊。
「哎呀，楊叔不小心的，剛才還踢著我了呢。」看錶情好像是給方晴踢疼了，要不然脾氣一直特穩定的方晴不會這樣。
「嗯，沒…沒事。」被謝菲菲這麼說，方晴感覺是自己錯怪他了。但已經被架在這個話茬上了，自己剛剛還表現的十分敏感。一時有些語塞，畢竟不能跟眼前的閨蜜說他跟老楊之間的事吧？所以也沒再多說什麼。
因為坐不住而不小心碰了一下的倆人的老楊，自己也沒想到方晴會有這種反應。當看到那警告的眼神當著謝菲菲看向自己後，當時害怕極了。害怕她會借著這次意外把自己做出的醜事全都抖了出來。
這時除了謝菲菲剩下的二人心裡活動都十分複雜，別看都默契的不說話，但都怕東窗事發被眼前的第三人發現出端倪。所以這個飯局進行到現在場面有些尷尬。
越做越彆扭的老楊不停地錘著雙腿加上這吃著不順心的日料，把他憋屈的恨不得趕緊回家或者想出去到大街上伸開腿跑跑。
「楊叔？您沒事吧？您……喂？我是…」看著老楊這個渾身難受勁，謝菲菲一下就想起了和自己老爹來吃日料時，謝江也是跟楊叔一樣坐在這墊子上吃飯不習慣。他們這個老胳膊老腿的上來坐一倆個小時確實不行。就剛要問他吃沒吃好的時候，桌子上的手機突然想起。
「你在哪了？我靠…我跟方晴在外面吃飯了，你來找我們來？算了…還是我回去吧。我媽前天還念叨你呢。行，你等我吧。」謝菲菲接到了也是跟自己從小一起跳皮筋一起上學放學的髮小電話，本想著讓她過來，但看到老楊也在怕不方便索性就說讓其在家等她回去。
「誰呀？李雯？」方晴看著謝菲菲放下電話，也覺得自己這個跪疊式的坐姿有些累，便把裙擺下的一雙肉絲美腿伴著絲襪和草蓆的摩擦聲向桌子邊角伸了過去。
老楊從桌子對面一下看到了兩隻閃著銀光的美腳玉足從桌腿的邊緣探出了兩隻泛著銀河般光澤的足尖。瑩瑩肉光的包裹下幾粒亮紅色的紅豆點綴在細膩整齊的玉趾之上，把老楊饞的有些失了神，不由得單手撐起向其傾臥的身體往著桌角對面移動了一下。
「不是，萬麗來我家了。大姐剛回國，還沒回家就過來找我了。」謝菲菲這時已經起身走向套間裡的洗手池對著鏡子開始攏了攏還算整齊的長髮。
「她回來了？她回趟國可不容易。」方晴二人口中的萬麗其實也是方晴的髮小，不過從小倆人就各自看不上對方。其實方晴還好，可這個萬麗氣性那可不是一般的大。這麼多年過去了倆人那幾次為數不多的見面里萬麗可是從來都不主動說話，弄的謝菲菲從中和稀泥和了這麼些年倆人關係照舊。
「嗯，誰知道抽什麼風把她吹回來了。那我先給你和楊叔送回去？」謝菲菲整理下頭髮和衣物後，又坐到方晴身邊。
「不用了，一會我倆打車回去。」方晴看著謝菲菲要走的意思便回絕了讓其送回家的想法。
「親愛的，那我先撤咯？楊叔？楊叔？看啥呢？我有事先走了哈，你倆慢慢吃。」謝菲菲有些抱歉的搖著方晴的胳膊撒著嬌，又看到老楊全神貫注的看向桌子一角便喊了幾聲打個招呼。
「額？哦哦哦…閨女你慢點開車啊…」此時心不在焉的老楊口水都要流了出來，因為桌子角下的兩隻絲足上下疊在一起。從細膩的絲襪紋路里透著方晴那引以為傲的白皙細嫩的腳面和玉趾讓他心裡早就激起了層層波浪，等到謝菲菲喊他的時候他都沒有注意到，好在桌子擋住了要不然自己的醜態會暴露無遺。
「那你倆在吃點，我這有會員。親愛的那我走了，親一個…」謝菲菲拿著挎包對著方晴的側臉親了一口就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有完沒完？啪！…」方晴剛想起身相送就注意到桌子對面的老楊竟還痴痴看著自己的腳，等到謝菲菲關上推拉木門後，便再也忍不住，紅著臉頰狠狠的拍了一下木桌。
老楊被突然的拍桌聲驚的差點堆到在桌子上，這才收起那貪婪的眼神又重新坐回墊子，看起來竟還有些委屈。
「哼…！」此時隔間內氣氛說不上來的古怪，方晴收起露在外面的一對絲足用裙擺蓋上。看著明明是偷窺還擺出一副受害者摸樣的老楊心裡又燃起來一股無名火，加上剛才在買衣服時被偷襲。方晴氣的白色針織衫下的酥胸不斷起伏，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吃飽了沒？吃飽了回家！…」方晴沒有好氣的說道。精製的面容生起氣來顯得異樣的誘人紅潤。
「好了好了…」老楊低著頭看著精製的日式瓷盤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走！」方晴拿起手機放進挎包里並起身走向門口。老楊見狀也一起站起來拿起新買的衣服走到方晴身後。
看著方晴的高腰牛仔長裙下纖細的蜂腰和肥盈的美臀，老楊刷眼逐漸變得通紅。裙內的兩條肉絲美腿相互摩擦的聲音就像一種能讓世人入定般的佛音一樣讓他這個信徒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啪嗒……」隨著手裡的包裝袋掉在草蓆上，方晴剛剛扶在推拉木門的一隻玉手竟然抖動起來並逐漸的使勁抓握住木門的把手。而身體也隨著身後老楊的突然襲擊慢慢的向後傾斜……
「你知道這……是哪啊！你瘋了！」
「我，我忍不住……我就親親親……」
「不行，你放手……你哼……」
就在方晴想推門出去的時候，老楊隨即放下了手裡的包裝袋。一步上前雙手摟著方晴的細腰。沒有防備的方晴被老楊的大膽行為差點跌坐他的懷裡。好在倆人身高有著差距，裙擺下兩條肉光四溢的絲腿一前一後踩在已經上翻的草蓆上，整齊的幾根玉趾弓立起來把足部的絲襪文理撐大了許多。但逐漸接近裙擺開叉口的大手讓此刻驚慌失措的她有些羞愧。所以強忍著侵犯低聲怒斥著。
就這樣在這個隔間裡，一位身高相貌堪稱完美的女人被一個看起來矮她多半頭的老頭死死摟住腰間。從不斷掙扎的動作和極其忍耐的表情上看，方晴似乎反抗的力度正在慢慢衰減。
捂住門把手的玉手已經鼓起了一絲青筋，汗水也伴隨著抖動的身體出現在方晴的額頭上。
此刻的二人就是摔跤運動員一樣一前一後緊緊貼住相互逐力，而不斷在腹部向下的那隻大手已經漸漸沒入裙擺開叉之中。
「你先放手……你！」方晴咬著銀牙從牙縫裡說出了幾個字後，身後的老楊卻一點鬆開的意思沒有。已經有些堅持不住的她也鬆開了挎包死死的抓住那隻沒入裙擺大手的手腕向外奮力拽動。
可老楊已經像是已經衝鋒的戰士早已無法回頭，在感受到手腕上傳來方晴最後的反抗力度時便把整個身體重心向後一倒。
「啊……咚……」方晴握住門把的那隻手作為唯一支點頃刻被倆人的身體重量所衝擊掉落。而倒在草蓆的二人還在不停地扭動和激勵的搏弈。宛如兩名孩童摔跤一般在草蓆上來回翻動。
「別動……我就……哎呀閨女你別……」平整的針織衫已經被老楊的肩膀和手臂裹挾的褶皺不堪，牛仔長裙雖然還能保護下身的一雙絲腿，但那特意修飾性感美麗的開叉款式卻成了這次侵犯的突破口。
「哼啊……不……」那隻死死貼敷在絲襪襠部的大手，借著倆人不斷的扭動竟隔著絲襪腰邊一個楞勁直接深入到了純棉白色內褲里。手指肚還能順著不斷向下的挺近摸到那根根烏草和鼓起的陰阜。
在感受到這隻大手逐步侵入到內褲裡面後，方晴想從老楊的身上起身擺脫。
但胸前和腰間的倆只乾癟的胳膊就像牢籠一樣上下罩著自己，讓不斷掙扎的她感到了一絲無望的脫力感。
兩個人一上一下疊在草蓆上，身下的老楊上下其手摟著壓在身上的方晴。看似美國電視摔跤節目裡一樣的畫面卻變成了一男一女一高一矮。隨著愈發無力的方晴氣喘吁吁的把頭抵在了老楊耳邊，那短髮所散發出的股股香味又讓內褲里的大手向著迷人的肉縫靠近了一些。
已完成為了疊羅漢的倆人各自不停地喘著粗氣，倆只耷拉在老楊小腿內側的絲足也逐漸消停了起來。
「你……嗯嗯…你放開我…」方晴微張著紅唇滿臉的汗珠怔怔的看著天花板，這種不能喊叫的抗爭和逐力讓她真的是有勁使不出來。
「就一下…我就摸一下！」老楊大口呼著氣，鼻尖聞著香味四溢的秀髮。緊接著又覺察出方晴漸漸平穩的心跳和呼吸從身體傳至胸前，便沒在拖延直接一發力，那隻早已待命的大手向下滑動並緊緊的按在了已經潮濕泥濘的肉縫之中，隔著兩片濕滑的嫩肉感受著裡面溫熱濕滑的極致觸感。不由得裂開大嘴用舌頭舔著黃牙流露出一種極端享受的表情。
「嗯…」而方晴下身的失守讓她面朝上方的頭向側面一擺，緊閉的雙眼從眼角處滑落了一滴淚珠，順著早已泛紅的臉頰摔落在草蓆之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