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換親 (71-72)作者：逍遙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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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種換親】（71-72）
作者：逍遙老道
2024年/ 9月/ 2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慶祝今天股市大紅加更，雖然老道不玩股票。
七十一
「行了，消消氣。」藍巧兒輕輕拍了拍蘇慧的手，「誒，慧兒，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那麼點當媽的樣啊。」
蘇慧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故作嚴肅地回應：「我的姐姐誒，你快別笑我了，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啊。」她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長髮，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這不都是端著嘛。有什麼辦法啊，年紀輕輕就莫名其妙的當了人家的媽，還是那麼大的一個女兒，唉。」
「你就裝吧，都不用自己生自己養，平白無故的有那麼大一個女兒孝敬你，你還不知足啊。」
蘇慧撅起嘴，「你呀，是沒去我們村子啊，那老老少少啊，見了我都叫我奶奶，硬生生地把我叫老了。」她說著眉頭微皺，像是在抱怨，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兩人聊著聊著，時間悄然流逝。蘇慧看了看錶，意識到外公外婆午睡差不多該醒了，於是和藍巧兒道別。她讓雅嫻先把美娟送回家，然後又和雅嫻一起去買了一些新鮮的水果，準備去外公外婆家看看。蘇慧心裡明白，有些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還是得面對。當然蘇慧在路上打了電話給孫越，她知道這麼久沒去看外公外婆了加上最近的那麼些事，必然少不了挨罵的，有個孫越在，估計火力能輕點，再不行，實在頂不住了，不是還有孫越和小姨那點事來堵槍口嘛。
「姐，這又不是過節，也不是周末，怎麼這個時候想來看外公外婆啊？」孫越站在車邊，雙手插在口袋裡，微微皺眉，臉上滿是不滿的神情。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抱怨。
「那什麼，這是我助理林雅嫻。」蘇慧剛下車，便一臉認真地介紹著，輕輕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雅嫻。「不是，我讓你陪著我看看外公外婆，你哪來那麼多話啊？哦，不是逢年過節就不能來看外公外婆啊。」她的聲音逐漸提高，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滿，顯得有些急躁。
蘇慧抬手理了理頭髮，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壓制自己的不耐煩。「拿著……沒點眼力勁兒的。」說完遞過手裡的水果。
「那什麼，我最近工作有點變動，到農村去了。」蘇慧繼續解釋，「你平時也不常來看看兩個老人家。」
「還工作變動到農村去了，姐夫都告訴我了。」孫越接過蘇慧遞過來的袋子，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容，聲音低沉小聲嘀咕著。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戲謔。 「你說什麼？」蘇慧微微皺眉，目光一挑，顯得有些不滿。她停下腳步，側過身來，想要看清孫越的表情，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哦，沒什麼，我只是說你自己平時不來，還好意思讓我經常來。」孫越聳聳肩，故作輕鬆地回應，眼中閃過一絲調皮的光芒。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那我不是離得遠嘛，再說了，外公外婆不是更疼你啊。」蘇慧撅起嘴，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委屈。
「疼誰還不一定呢」
「快走吧，就你話多」
蘇慧的外公外婆住在一個老小區，牆面上斑駁的痕跡訴說著歲月的流逝。柳芬和柳江兩姐妹曾多次勸說兩位老人搬到環境更好的地方，像是一個安靜的花園小區，那裡不僅綠樹成蔭，停車也方便。然而，兩位老人卻總是搖頭，嘴裡念叨著：「我們這兒的鄰居都很好，捨不得他們。」
在烈日的照射下，從停車的地方走到外公外婆的家，三個人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衣服也漸漸黏在了身上。
「外公、外婆，我們來了！」蘇慧高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門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外公外婆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洋溢著笑容。
「慧丫頭來了，你都好久不來看外婆了，快，快進來。看把你熱的。」柳媽（柳芬媽，簡稱柳媽，懶得取名了）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示意蘇慧快走進來。
蘇慧忍不住笑了，心中湧起一陣溫暖，快步走上前，緊緊握住外婆的手，「外婆，我這不是忙著工作嘛，等我有空一定常來！」
就在這時，孫越在一旁插嘴，故作不滿地撅起嘴，「外婆，你偏心，眼裡只有我姐，沒我」
「你這小子，別胡說！」柳媽轉過身來，笑得眼睛都彎了，溫和地指責道，「外婆可是一視同仁的，快進來。這位是……」
「哦，外公外婆，這是我助理，林雅嫻」蘇慧微微一笑，指向身旁的雅嫻。 「外公外婆好」雅嫻禮貌地微微鞠躬。
「好好好，快進來，外面熱」柳芬熱情地招手，拉著蘇慧和雅嫻的手。 幾人在客廳里坐了下來，柳媽就拉著蘇慧的手問「丫頭，聽你爸媽說，你現在到鄉下工作了？」
「你這個老婆子，你讓孩子喝口水啊，急什麼嘛」柳爸（柳芬爸，簡稱柳爸）在一旁打斷了柳媽的話。
「對對對，慧丫頭，喝水！小越，去洗水果去」
「外婆，你又偏心。」孫越撅起嘴，故作不滿地朝外婆投去一個無辜的眼神。
「我去吧，告訴我廚房在哪兒就行」雅嫻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果。
「我來，我來，」孫越突然忙不迭地攔下雅嫻，手忙腳亂地擺擺手，臉上露出一副急切的神情，像是要保護自己的領地一般。「我去洗水果，你就坐著喝水吧，哪有讓客人洗的道理。」
「雅嫻，別理他，你坐著就行，他就那皮癢的得性兒。」蘇慧吩咐道，雅嫻這才坐在了椅子上。
「嗯……外公外婆，其實……」蘇慧猶豫再三，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終於鼓起勇氣，緩緩開口。她的手緊握著杯子，指尖微微發白，目光在兩位長輩的臉龐上游移，生怕一不小心就將心底的秘密暴露出來，心中如同翻滾的海浪，緊張得幾乎要窒息。
「怎麼了，慧丫頭？你有心事嗎？」柳媽關切地問道，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透著一絲憂慮，臉上的皺紋似乎因為這句話而更加深。
「我……外公外婆，其實我在鄉下不是工作，我是搬到了鄉下，我現在住在鄉下了。」蘇慧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頰微微發燙，心中暗自害怕外公外婆的反應。
「住到鄉下了，怎麼回事兒，那藝強也回鄉下了？」柳媽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聲音中帶著不解的關切。
「不，他沒有，他還在市裡上班，他現在在我爸的公司里，準備接我爸的班。」蘇慧連忙解釋，語氣中透著一絲急切，仿佛在為自己辯解。
「哦，也對，是要先培養一段時間才能接班的。」柳爸點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理解。
「慧丫頭，你和藝強結婚到現在都還沒孩子，現在你又去鄉下住，這……年紀輕輕就分居，是不是藝強他父母身體不好了？不應該啊，他們應該比你爸媽要年輕的吧?」柳媽的聲音漸漸變得柔和，卻也夾雜著一絲擔憂，眼中流露出對外孫女未來的深深關心。
「不是的，外婆，他們身體好著呢，我現在……其實……嗯……外公外婆，其實吧……我……那個到鄉下就是因為……」蘇慧的話語卡在喉嚨，心中猶豫不決，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紅暈，手指在杯子邊緣輕輕摩挲，仿佛這樣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孩子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你有什麼難的說出來，外公外婆看看怎麼幫你啊。」柳媽見蘇慧遲遲不肯開口，心中的擔憂愈發加重，語氣中透著一絲急切。
「不是，我是不知道怎麼和外公外婆說，我……其實吧，我搬到鄉下，就是因為我和藝強結婚那麼多年一直沒孩子。」蘇慧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聲音低沉，似乎在為即將說出的秘密而感到不安。
「你們分開就有孩子了。」柳媽試圖寬慰她，然而這句話卻無意中讓蘇慧的心裡一緊，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不是這個理兒啊。」
「外婆，你聽我說，藝強呢，他們家那個村子呢，比較偏僻，所以……這個你們是知道的哈，那個他們村子有個習俗，就是吧，像我和藝強這樣結婚多年沒有孩子的吧，就會……那個……那個……和別人……那個借種或者換親。」蘇慧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堪與不安，心中忐忑得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生怕外公外婆的反應會讓她更加難堪。
「借種換親?什麼意思？」柳媽柳爸微微皺眉。
「外婆，這還不好理解，借種不用說了，換親就是找個有生過孩子的夫妻，然後和我姐他們交換唄。」孫越見狀，忍不住插嘴，聲音輕快卻帶著一絲調侃，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顯得有些得意忘形。其實要不是孫越事先聽藝強說過這事，他也鬧不明白換親什麼個意思。
「滾，要你多嘴！」蘇慧猛地瞪了孫越一眼，臉頰瞬間被羞紅，心中一陣慌亂。她的手在桌上輕輕拍打，仿佛在試圖壓抑自己內心的尷尬和憤怒。她覺得自己被暴露在陽光下，所有的秘密都在這一瞬間被揭開，臉上的熱度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丫頭，那你是借種還是換親啊？」柳媽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疑惑與關切，似乎想要從蘇慧的回答中理清這樁離奇的事。
「換親。」蘇慧的聲音微弱，卻堅定，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心中感到一陣羞愧與不安。她的目光不敢與外公外婆對視，手指在桌面上來回划動，仿佛這樣能讓自己從這個尷尬的局面中抽身。
「換親?和誰換？」柳媽的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不解，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滿臉驚訝。
「藝強的爸媽?」蘇慧小心翼翼地回答，心中暗自祈禱外公外婆能夠理解這一切。
「誰？」柳爸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他的眉頭也緊緊皺起，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我說……我們是和藝強的爸媽換的。」蘇慧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微微顫抖，心中一陣緊張，感覺自己像是在走鋼絲，隨時可能摔下去。
「這……這……輩不是都……這都從哪兒論啊……」柳媽的聲音中透著震驚，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轉為震撼，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似乎難以置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蘇慧咬了咬下唇，感到一陣窒息，心中暗想，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麼？她微微低下頭，手指緊握成拳，努力讓自己鎮定，想要進一步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此時，氣氛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與尷尬，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我們……嗯……按村子裡的規矩，我……我現在是藝強的媽，外公外婆我……」蘇慧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閃爍不定，心中忐忑不安，像是被困在一張無形的網中，難以自拔。
「藝強現在管你叫媽?」柳媽的聲音提高了幾個音調，臉色瞬間變得緊張，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打，仿佛在為自己即將要接受的事實做準備。「那藝強現在不是要叫我太婆了？」。
「嗯。」蘇慧微微點頭，心中一陣緊繃，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她能感受到外婆的緊張，也不禁感到一陣窘迫與無奈。
「你們換多久了？」柳爸的聲音顯得相對鎮定，雖然眉頭微微皺起，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智與冷靜。
「三個多月快四個月了。」蘇慧吞吞吐吐地回答，心裡卻在暗自揣測外公的反應，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她的手心微微出汗，額頭上也冒出幾滴冷汗，感覺這個秘密終於被揭開，心中充滿了不安與期待。
「那丫頭你懷上了？或者那個誰……哎呀我都不知道怎麼叫了，就是……就是那個誰有懷上?」 柳媽的聲音中夾雜著急切與困惑，眉頭緊皺，手不停地在桌子上輕輕敲打，仿佛在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心中的焦慮。
「外公外婆，我現在的老公叫長生，藝強的老婆叫美娟，我和美娟，我們兩都沒懷上。」 蘇慧的聲音微弱而堅定，眼神中透出一絲無奈，雙手緊握著，似乎在用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她努力迴避著外婆緊張的目光，心中卻在暗自思索著這個新身份帶來的複雜情感。
「這也快四個月了也沒懷上，這換親也沒什麼用啊。」 柳媽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失望，眼角微微垂下。
「也不能這麼說，」 柳爸的聲音穩重而溫和，他緩緩接過話題，眼神中透出一絲理解與寬容，「丫頭，外公問你，你是不是對那個長生，就是藝強他爸有了感情?」
「嗯。」 蘇慧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她的手指在衣物上輕輕摩挲，內心的掙扎與羞澀交織。她並不想讓外公外婆擔心，可又無法否認她確確實實的愛上了長生。
柳媽的神情瞬間變得複雜，嘴唇微微張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手指在桌上輕輕撫摸著，似乎在努力理解這一切。柳爸則微微點頭，眼中閃爍著一絲理解。
「那……那藝強和他媽，我是說那個……美娟，是叫美娟吧，他們倆……」 柳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手指在桌邊輕輕摩挲。
「他們現在很相愛。」 蘇慧微微抬頭，目光堅定，心中湧起一股勇氣。她的聲音平靜。
「不是，你和那個長生，你們沒有血緣關係，你們愛上也就愛上沒什麼，可藝強和那個美娟，他們是母子，親母子啊。」 柳媽的聲音愈發急切，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慮，臉上隱隱透出擔憂。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額頭。
「感情的事兒，誰也說不清楚。」 柳爸緩緩說道，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無奈與理解。
「那你們還換回來嗎？我看啊這換親也沒什麼用啊，還白白污了清白。」 柳媽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眉頭緊皺，手握成拳，仿佛在用力壓抑著內心對蘇慧的失望。
「你瞪我做什麼，我說錯了？」 柳媽突然感受到柳爸的目光，心中一緊，語氣中流露出一絲委屈和不滿，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
「你……這個生孩子的事……」 柳爸微微嘆了口氣，「丫頭現在是沒懷上，可是鬧不准，過兩天就懷上了呢。」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希望。
「外婆，你別生氣，現在不都是講優生優育嘛，我和美娟呢，都有在做備孕的，這個村子裡的換親啊，不管是我還是美娟，只要懷上，都是可以的。」 蘇慧微微抬起下巴。
「你以前沒生過孩子，還能說得過去。可那個美娟是生過孩子的，這都四個月了還沒懷上？」 柳媽的眉頭緊皺，臉上顯露出一絲擔憂。她的聲音裡帶著對美娟的責備，眼神中流露出對外孫女的關心。
「外婆，美娟她原來上過環的，這換親以後才取掉的。」 蘇慧努力解釋，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她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髮絲，心中隱隱有些緊張，生怕外婆不理解她的意思。
「丫頭啊，那鄉下哪有市裡好，要不你還是搬回市裡來住吧，你呀就和那個什麼長生，一起搬到市裡住，就住外婆這兒，外婆啊天天給你煲湯喝，保證啊你用不了幾個月就懷上。」 柳媽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關心，臉上浮現出一抹慈愛的笑容，目光中閃爍著期待。她的手輕輕撫上蘇慧的手背。
「外婆，我現在還不能到市裡，我在村子裡現在有工作。」 蘇慧微微搖頭，她的手輕輕握住外婆的手。
「是啊，外婆，你不知道你嘴裡的丫頭，在我們村子裡那個聲望有多高，她呀在村子裡老老少少，見到她喊，那個不是畢恭畢敬的喊她一聲奶奶」雅嫻笑著插話，她的手指指向蘇慧。
「奶奶?」柳媽一愣，臉上滿是疑惑。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太相信，眼神在蘇慧和雅嫻之間來回遊移。
「是啊，外婆，我們蘇總，在村子裡，可是被認定的河神奶奶轉世呢」雅嫻認真的說道。
「河神奶奶轉世?怎麼一回事兒?」柳爸好奇地問道，眉頭微微挑起，臉上流露出濃厚的興趣。他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桌上，身體前傾，目光緊緊鎖定在雅嫻的身上。
雅嫻就把端午河神祭上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說給蘇慧的外公外婆聽。柳爸、柳媽，還有坐在角落裡的孫越，聽完雅嫻的敘述，紛紛不可思議地看著蘇慧，目光中夾雜著驚訝與崇敬，讓蘇慧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躲閃，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哎呀，你們邊聽雅嫻說的，什麼河神奶奶轉世，不過就是順便說說，鬧著玩兒的。」 蘇慧連忙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她微微咬住下唇，露出一抹靦腆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無奈「再說了，外公外婆你們可是看著我長大的，我要真是什麼河神奶奶轉世，我還不早就露出點什麼苗頭徵兆，哪有一換親了，就變河神奶奶了？」
說完，她又忍不住輕輕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外婆，我說現在還不能回來市裡，是因為我在村裡搞了個公司，現在帶著村裡人搞開發呢。」 她的聲音變得堅定，臉上露出了一絲驕傲的神情。
「是啊，外婆，蘇總這次回市裡就是和市裡領導做彙報啊」雅嫻恰到好處的插話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想讓讓氣氛變得輕鬆一些。
柳爸微微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顯得有些焦慮。「丫頭，工作上的事，我和你外婆都不想干涉你，外公只想問你一下，你和長生的感情現在到什麼程度了。如果換回來以後，你和藝強還能有感情嗎？」
蘇慧低著頭，手指緊緊握住面前茶几的桌邊，指甲幾乎要嵌入木質桌面。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閃爍，不知如何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我……」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
長生雖然比她大20歲，還曾經是她的公公，但現在卻是她的丈夫。「我和長生……」她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彙。
「外公，外婆，我……」蘇慧的聲音有些發飄，仿佛在內心的掙扎與思考之間，終於找到了一絲勇氣。她微微抬起頭，看向外公外婆，努力想讓他們能理解自己，「我知道你們關心我，但我和長生之間的感情，真的很難用簡單的幾句話來說清楚。」
她的手指微微鬆開，終於不再緊握桌邊，轉而輕輕撫摸著茶几的表面，像是試圖平復自己內心的波動。
「長生是我現在愛的人，」她的聲音漸漸提高，帶著一絲自信，「而藝強……我已經把他當成我的兒子來看待。」她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柔和，「因為他是我愛的人的兒子。」蘇慧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儘管這個事實在外人看來是如此複雜，但她心中卻似乎有了答案。「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這就是現在的事實。」她的聲音緩緩低下，心中那一絲不安又重新浮現。
「也許說不定有一天，長生不在了，我會重新把藝強當愛人來看，」她的聲音在這一刻有些顫抖，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可是……我不希望那一天的到來。」她的目光堅定，臉上露出一絲決絕，仿佛在向自己發誓。
「我想我不會再愛藝強了，對，就是這樣的。」蘇慧深吸一口氣，感到一股釋然，雖然她知道這個答案可能會讓外公外婆不高興不滿意，但她也明白，這是她心中最真實的感受。
「那你不是就要一直住鄉下了？」柳媽微微皺著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和不解，目光緊緊盯著蘇慧。
「外婆，鄉下好啊。」蘇慧的臉上掛著一抹陽光般的笑容，「等我把村子大體的收拾出來了，就接你和外公去鄉下養老。」
柳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卻又帶著無奈，「唉，人家都是鄉下人想盡辦法往城裡擠，你一個城裡生城裡長的，卻到了鄉下。你這從小沒吃過苦的丫頭，鄉下那些事，你怎麼會弄啊？」
「那個，外公外婆，時間不早了，我和雅嫻還要趕回村裡。」蘇慧看著外婆準備絮叨急忙說道「下次我再回市裡，我給你們帶長生養的土雞吃。」
「唉，那麼急嗎？」柳媽微微嘆息，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她輕輕搖頭，眉頭微蹙，語氣中透著關心，「你看你住到了鄉下，以後外婆要看你就難了。」 「看你說的好像丫頭不來了一樣。」柳爸笑著打斷了她的話，眼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那什麼丫頭，你自己在鄉下多注意，回市裡了就多來家看看外公外婆。」
蘇慧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心中感到一陣暖意。「外公，你放心吧，長生對我很好的。」她嘴角的微笑愈發燦爛，「那外公外婆我就先回去了。」說完，她轉過身，準備向外走去。
「你留下，陪外公外婆吃完飯才能走。」蘇慧指著在一旁安靜坐著的孫越，眼中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語氣中透出一絲命令的味道。
「行了，知道了姐。」孫越無奈地聳聳肩，嘴角掛著一抹無奈的笑容，「你路上小心點。」
七十二
柳芬聽說蘇慧回村子了，懸著的心算是暫時放了下來。雖然她依然不敢面對蘇慧，可至少在她回村子的這段時間裡，她可以暫時逃避那種不安。但一想到始終還是要面對女兒的時候，她的內心卻又開始緊張不安。
她不是沒想過和蘇慧坦白她和藝強的事兒，可一面對女兒，她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她無法想像，如果蘇慧知道了自己與藝強之間的關係時，那種失望與震驚會是怎樣的情景。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正是她心中最柔軟的部分，如今卻因自己的選擇而變得複雜而沉重。
她知道，自己和藝強回不去了，至少她是回不去，她已經離不開藝強了。她有好幾次她想要向蘇慧傾訴自己的感受時，卻又被一種深深的恐懼所束縛。她害怕失去女兒的信任，害怕一旦真相暴露，蘇慧會以怎樣的眼光看待自己。那種母女之間的親密關係，似乎在這一刻變得脆弱不堪。
她也曾不只一次的在心裡演練著告訴蘇慧時候的場景，她想要表現得輕鬆自然，想要讓女兒感受到她的關心與愛護，但每當想到那種可能的尷尬和不安，她的心就如同被重重的石頭壓迫，難以呼吸。
她知道自己對藝強的感情，已經無關乎那個和老蘇的打賭，也不在與領導的賭注有關。藝強在自己心裡越來越重，每當想到他，她的心就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那種感覺如同初戀般甜蜜，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言喻的負擔。她知道，自己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雖然她不能完全得到藝強的心，但只要藝強心裡有她，那就足夠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藝強心中占據的份量一天比一天重。柳芬不奢望，也不希望自己能完全取代美娟的位置，能夠與美娟一起守著藝強，一起過著小日子，便已是她最大的心愿。在她心中，這份獨特的感情早已超越了簡單的愛戀，只要藝強的笑容依舊溫暖，她願意與美娟共同承載這份複雜而珍貴的感情。
天色漸暗，柳芬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心中不由自主地期待著下班和藝強的見面。自從和藝強好上以後，每當蘇慧回村子時，藝強總會接送她上下班。這讓柳芬感到既安心又幸福。
下班時間終於到了，柳芬走到公司前面的拐彎路口，藝強的車早就停在了那裡。
柳芬一上車，藝強便迫不及待地傾身向前，輕輕親吻了她的唇。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加速，溫暖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然而，隨即她意識到周圍的環境，忙不迭地推開了他，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藝強，別這樣！要是被公司的人看到了，影響不好。」柳芬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
「那行，我們找個地方，讓我好好親親你。」藝強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容。
柳芬的臉瞬間紅了，她低下頭，輕咬著下唇，心中一陣慌亂。雖然她已經是一個中年婦女了，可在藝強面前，她還是忍不住變得像個小女人。她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期待，卻又夾雜著害羞：「別，別，我們回家吧，回家讓你好好親，可以嗎？」
「行，就聽我小老婆的」
柳芬的心跳加速，臉頰的溫度似乎在瞬間攀升。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瞥向他，心中滿是甜蜜與柔軟。
一到家，柳芬就急忙躲進了廚房，「姐姐，辛苦你了，有什麼要我做的?我幫你」
「妹妹回來了，上班辛苦了哈，那什麼，也沒什麼要做的了，就再炒個青菜就可以了，你快去換衣服吧」美娟說
柳芬見確實也沒什麼可做的，只好出了廚房，剛一踏出門口，就被藝強堵在了門口。
「嘿，你以為你躲的了嗎?還不快讓老公好好親親。」
柳芬的心跳頓時加速，臉上立刻泛起一陣紅暈。她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牢牢地抱住，無法逃避。她的心中既慌亂又期待，腦海中不斷閃過剛才的情景，臉頰的溫度似乎在瞬間攀升。
「藝強，別這樣！」她的聲音在慌亂中變得微弱，眼中閃爍著不知所措的神情。
「別哪樣啊」藝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神中滿是柔情。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仿佛在感受她的溫度。
就在柳芬還在猶豫的瞬間，藝強已經俯下身，溫柔地吻上了她的唇。那一瞬間，柳芬的心仿佛被點燃，溫暖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令她的思緒瞬間模糊。她閉上眼睛，心中只剩下他帶來的甜蜜與幸福。
她的手不自覺地環繞上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心中滿是溫柔與依戀。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周圍的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與呼吸。 「行了，換個地方親，堵門口了」美娟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夾雜著一絲無奈與調侃。她站在門口，微微搖頭，眼角流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像個看熱鬧的觀眾。
柳芬被美娟的聲音驚醒，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心中一陣慌亂。她從藝強的懷抱中退開，臉頰微微發燙，心中既羞愧又不好意思。
「姐姐，我……」柳芬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別害羞了，又不是沒見過，快去脫衣服吧。才一天沒回來，就不記得老公要求你在家都要脫光光的哦。」美娟的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的笑容，眼中閃爍著一絲戲謔的光芒。
她微微側身，手指輕輕點了點柳芬的肩膀，似乎在打趣她的緊張和害羞。美娟的眼神中透著幾分調侃，又夾雜著一絲嚴肅，仿佛在告訴柳芬在家裡她只是小老婆。
「哎呀，快去脫衣服吧，馬上要吃飯了。」她輕輕揮了揮手催促著。 別看柳芬現在已經是集團的高層領導，班子成員。可在這裡，她也不過是藝強的小老婆，哪怕她這個小老婆再怎麼被藝強寵溺著，美娟始終是大老婆。柳芬在美娟面前也只能乖乖聽話。
她微微掙脫藝強的懷抱，紅著臉，準備乖乖回房間脫衣服，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藝強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溫柔而堅定：「別急，就再這兒脫，我來幫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柳芬的心跳加速。
「你…你要幹嘛？」柳芬的臉頰愈發紅熱，心中一陣慌亂，卻又無力反抗，眼神中閃爍著幾分期待與不安。
「別緊張，又不是第一次了」藝強的聲音如同低沉的呢喃，帶著幾分溫柔的調皮。他的手輕輕開始解開柳芬的衣扣，動作緩慢而輕柔。
雖然不是藝強第一次幫她脫衣服，雖然也不是第一次當著美娟的面脫光光，可柳芬依然感覺像是第一次，心跳如雷，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既有緊張又有期待。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卻又無法掙脫那種溫暖的吸引力。因為她知道這樣的感覺會讓藝強有征服感，會讓藝強更喜歡她。雖然難免有些心機婊的樣子，可藝強的手碰到她的衣服時候，她也確實是既緊張又興奮。當藝強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肌膚，就會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火焰。
她的衣物被一件件脫去時，她的臉頰愈發紅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不多時，藝強便將她的衣服完全脫光，柳芬微微顫抖，身體在他溫暖的手掌下顯得格外敏感。就在這時，藝強的手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聲音在廚房的空間中迴蕩，柳芬的屁股不由得緊收了一下，心中一陣羞澀的快感湧上心頭。
就在藝強的手掌拍在柳芬的屁股上，清脆的聲音在廚房的空間中迴蕩時，美娟的心和屁股也不由自主地緊收了一下。她原本因為中午被蘇慧教訓而感到火辣辣的屁股，此刻又感覺有些麻酥酥。蘇慧的教訓讓美娟生不起一丁點兒的怨念，蘇慧的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雖然疼，但是美娟卻心裡滿是感激，因為她覺得蘇慧這樣對她，是真的把她當女兒了。
「都脫乾淨了？快洗洗手，吃飯。」美娟轉過身，看到藝強已經把他的「小老婆」柳芬脫得一絲不掛，心中不由得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姐，我來幫你端菜。」柳芬微微顫抖著聲音，臉上泛起一層紅暈，雖然她早已習慣在美娟面前一絲不掛。她有時候對此甚至還有些得意，心想，自己年紀雖然比美娟要大，卻依然擁有更好的身材。雖然兩人都是藝強的妻子，平時相處得很和諧，但在心底里，隱約的攀比還是存在的。而在這場暗地裡的競爭中，柳芬似乎總是占據著那麼一點上風。
「行了，你快去把衣服放洗衣機里，然後洗手吧。」美娟柔柔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暖的關切。
「誰脫的，誰放洗衣機里！」柳芬挑釁地對藝強抬了抬下巴，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藝強被柳芬的態度逗笑了，微微一聳肩，故作無奈地說道：「行，我去收，等著，吃完飯看我怎麼收拾你。」他的語氣中帶著調侃，眼中流露出幾分頑皮的光芒，仿佛已經開始幻想晚飯後的「懲罰」。
「哼！」柳芬一邊轉身，一邊掩嘴輕笑，臉頰依然紅透，心中卻充滿了幸福與滿足。
「你！快去把妹妹的衣服放去洗衣機，飯馬上就好了。」美娟微微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她雙手叉腰，微微前傾著身子，仿佛在催促藝強必須立刻行動。她的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卻又透著幾分嚴肅，似乎在提醒他，別忘了在這個家裡誰才是老大。
藝強抬起頭，略顯無奈地撇了撇嘴，心裡雖然有些抗拒，但在美娟的注視下，他知道自己不能違抗。於是，他聳了聳肩，拾起地上那幾件衣物，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微笑，心中暗想：「好吧，看看吃完飯，你們還能不能那麼橫。」 三人坐在溫馨的餐桌旁，柳芬瞅見那幾樣菜幾乎都是她和藝強喜歡吃的，心中不免湧起一陣喜悅和感激。其實，她對飲食並不太講究，粗茶淡飯她也能接受，幾萬一頓的美食對她來說更是無感。吃什麼並不重要，和什麼人一起吃才是關鍵，而眼前的這兩個人，正是她今天最想和他們分享這一刻的人。
「先嘗嘗這道菜。」美娟指著桌子上的蔥油雞，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剛看視頻學的，幾次在外面吃飯，看到妹妹好像喜歡吃，就學著自己做看看，快試試！」
柳芬的眼睛亮了起來，帶著一絲期待，迅速夾了一塊蔥油雞放進嘴裡，嚼了一口，頓時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嗯，好吃，真的好吃！」臉上的紅暈更顯得她嬌俏動人。
美娟看到柳芬這麼喜歡，心中也感到一陣暖意，笑著說道：「可惜不是土雞，要是能用土雞做就更好了。」
「已經很好了，謝謝姐姐。」
「妹妹，你覺得四嬸怎麼樣？」美娟微微傾身，想起早上與雅嫻聊天時，雅嫻提到想認柳芬做乾媽的想法，便想探探柳芬對雅嫻的看法。
「你是說雅嫻嗎？」柳芬略微皺眉，思索著，臉上流露出一絲遲疑。「我接觸的不多，大部分都是聽你和慧兒說的。」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謹慎。 「哎呀，妹妹，你在大公司里當那麼大的官，見過的人那麼多，你看人肯定準！」美娟不禁笑了，「你就隨便說說，反正現在也沒外人。」
柳芬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透出一絲調皮的神情。「姐姐要我說，我就說吧。」她頓了頓，「我覺得雅嫻挺不錯的，雖然我對她的了解不深，但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很溫和，善良，能吃苦。這個從她可以照顧一個癱瘓的老公那麼多年，就可以知道了。」
柳芬繼續說道：「做事嘛，挺有分寸的，懂變通，學習能力也不錯。」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信，「怎麼啦，怎麼突然問起她了？」柳芬微微歪頭，眼中流露出一抹疑惑，帶著一絲好奇。
「哦，沒什麼。」美娟輕輕擺手，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這不是四叔也走了嘛，媽不是想把藝盛要回來，放在市裡讀書嘛？這以後藝盛要回來了，你難免和她接觸也會多點，畢竟藝盛要回來了，也算你兒子了。生活上的事我還能行，這學習方面，就得靠你來輔導了。」
「這……姐姐，」柳芬微微皺眉，聲音中透著一絲猶豫，「你也知道，現在知道我和藝強關係的也就你，老蘇，還有我妹那麼有限的幾個人。而且……我也怕，這萬一慧兒知道了我和藝強的事，會不高興，不同意，那……」手中的筷子在碗里數著米粒。
「芬兒，」藝強坐在一旁，微微前傾，「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事兒我一定會找機會和媽說的。」仿佛在給柳芬打氣，眼中流露出堅定的決心，仿佛在承諾會為她扛起一切。
美娟在一旁看著，心中不由得一陣欣慰，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打破了緊張的氣氛，「對啊，放心吧妹妹，這事就交給我們老公去辦。來，快吃飯，快吃飯。」
很快美娟做的一桌飯，就在三人的邊聊邊吃中被消滅的差不多了，當然藝強吃了絕大多數。
吃過飯，柳芬和美娟收拾著廚房，等藝強洗澡出來，柳芬和美娟也把碗筷廚房收拾乾淨了。柳芬讓美娟先去洗澡，她則洗了點葡萄，坐在了沙發上，讓藝強枕著自己的大腿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一顆一顆的喂著小情郎吃著葡萄。 藝強吃了幾顆葡萄後，就直直地看著柳芬，眼神里有愛慕，有迷戀。隨後伸出手抓住柳芬的一隻玉手輕輕地把玩著。
柳芬被這個小男人這樣盯著，也沒多少羞澀，臉上掛著一副柔和的笑容。她已不需要太多少女那般的羞澀，她只想要平平淡淡，安安靜靜地愛。
藝強坐起了身，一把將柳芬壓在了身下，吻上了她的嘴唇，柳芬也立刻給了回應，張開貝齒，放任藝強的舌頭進去，同時也主動伸出舌頭與她纏繞在一起。 藝強的雙手也抓住她的一對巨乳，一絲不掛的柳芬，雖然沒有多少情趣，可對藝強來說，卻是方便了不少。
嗯……
柳芬胸部感受著藝強一雙手的不斷揉搓，嘴裡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搭在藝強的腰間。
隨著胸部不斷受到刺激，柳芬也開始慢慢動情，呼吸愈發急促，兩人激吻之間，柳芬鼻息間的香氣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傳入藝強的鼻子。這讓他胯間的巨蟒不斷變硬。
「小老婆，想不想吃吃老公的雞巴？」藝強舌頭從柳芬嘴中退出，開口說道。
聽到這般淫穢的字眼，柳芬稍稍地臉紅了一下，隨即輕輕地點了點頭。 藝強見柳芬答應，便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睡衣，躺在了沙發上，柳芬跪坐在地上，一根面目猙獰的肉棒對著柳芬的臉。
柳芬用手輕扶住巨蟒，輕輕地在紅唇上來回摩擦了幾下，然後慢慢張開小嘴，將巨蟒一點一點地吞進嘴裡。
柳芬濕滑的舌尖頂在馬眼上，貝齒輕輕磕在冠狀溝，柔軟的嘴唇緊緊包裹在下方。
「嘶……，好爽啊！」藝強忍不住叫出了聲。
柳芬一點一點的慢慢適應著，一點一點的讓巨蟒伸入自己的口腔里，不一會兒，藝強的龜頭就頂到了她的嗓子眼。
柳芬用舌頭順著肉棒來回舔弄，每一次舌尖觸碰到冠狀溝內和馬眼處的敏感，藝強都忍不住微微顫抖，看著柳芬絕美的面容下，一雙玉腮被肉棒撐的鼓鼓的，那種長年在領導崗位中蘊養出來的氣質，那種歲月帶給她的氣韻，在她臉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而此刻那張充滿氣韻的俏臉卻正對著藝強的胯部，小嘴隨著巨蟒的抽插，喉嚨里不時發出悶哼。還不時收緊腮幫，用力吮吸著藝強的肉棒，畫面極度淫靡。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藝強爽到骨子裡。
「小老婆，你吃得我好舒服啊，我也要吃你的。」
柳芬含著藝強的大雞巴，慢慢抬起了身子，隨即抬起玉腿，輕輕跨坐在藝強胸前，背對著藝強，將自己的玉臀對著藝強。
看著眼前白花花得一片，陰阜連著兩瓣高凸的陰唇，中間一條緊閉的縫隙，藝強迫不及待地用嘴含了上去。
藝強用雙手抱住柳芬翹挺的玉臀，頭部微微抬起，埋在柳芬的胯間，舌頭伸進玉門之中，開始挑逗柳芬的陰蒂。
嗯……嗯……嗯……
柳芬此時也正含著藝強的龜頭，用舌頭不斷順著龜頭下面的溝溝滑動，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一張大嘴含住，自己極度敏感的陰蒂被他的舌頭不斷舔舐挑逗，柳芬被肉棒堵住的小嘴裡不斷發出悅耳的聲音。
藝強開始將舌頭不斷深入，經過了狹窄的玉門，舌尖慢慢感受到裡面的褶皺輕輕地蠕動著，輕輕用舌尖碰了碰，那幽徑受到刺激立馬收縮了一下，玉門緊緊夾住藝強的舌頭，淫水也不斷順著花道流出。
藝強用舌頭快速抽插，舌尖也不斷在裡面攪弄，牙齒輕輕磕在柳芬的陰蒂上。越來越多的淫水不斷流入藝強的嘴裡。
啊……啊……啊……
下身劇烈地刺激讓柳芬不由地發出大聲的呻吟，含著肉棒口齒不清地嬌吟著。
哧溜……哧溜……
柳芬感覺自己那裡不斷有東西流出，藝強的舌頭長度就像隔靴搔癢一般，花道深處的瘙癢讓她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臀部，嘴裡也更加賣力地舔弄著藝強的肉棒，甚至不時將龜頭插進自己的喉嚨深處，似乎想用這種方式緩解自己內心深處的空虛。
嗯……嗯……嗯……
啊……啊……啊……
柳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聲音在靜謐的房間中顯得格外明顯。她的身體急切地需要某種東西來填補內心的空虛。就在此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這份親密的氛圍，令人心煩意亂。
柳芬吐出來含在嘴裡的雞巴，微微顫抖著，喘著粗氣，想要直起身子去拿手機，但藝強卻一隻手用力的壓在她的腰上，一隻手抱著她的玉臀，讓她動彈不得。
「啊，老公，讓我先接電話。」柳芬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她試圖掙扎著想要直起身子，卻被藝強牢牢地控制著。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心中既有不舍又有些無奈。
「不理它，等一下再回過去。」藝強低聲說道，語氣中卻不給她任何反駁的餘地。
柳芬微微嘆了口氣，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可是……可能是重要的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手指輕輕套弄著藝強的雞巴，試圖尋求他的理解。 「現在再重要的事也要放後面。」藝強的聲音低沉而堅決，舌尖在她的小穴里瘋狂的攪動著。
柳芬的心跳加速，她感受到藝強的熱情與堅決，終於放棄了掙扎，伏下身子，小嘴繼續將藝強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妹妹，你電話響了，怎麼不接啊」洗了澡從房間裡出來的美娟，聽到放在餐桌上的柳芬的手機，卻看不到柳芬和藝強的人，忍不住的喊了一聲。
「不管它」藝強舔著柳芬的陰蒂，抽空抬起頭，吩咐著美娟。此時的他，對眼前粉色的小嫩菊，好奇地用兩隻手掰開她的屁眼，正在仔細研究著，手指正在屁眼的周圍打著圈的小心試探著。
美娟拿著柳芬的手機走了過來，看著柳芬高翹的玉臀，惡作劇的伸手用力的拍了上去，而就在這個時候，藝強仿佛是和美娟商量好了似得，輕輕把食指塞進了一小節。
柳芬的小菊花從來沒有被人碰過，也從沒被東西從外面插進過。藝強手指的突然插入，加上美娟沒有徵兆的用力的突然襲擊，這種刺激和強烈的需求讓她的身體發出了信號。
藝強只感覺柳芬身體突然緊繃，兩個大腿根緊緊夾住自己的頭部，處在玉門深處的舌頭也被幽徑里的褶皺突然夾緊，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磅礴的熱流。 嗯……
一陣綿長的呻吟，從柳芬的嘴裡迸發出來。噴了，噴了，柳芬噴潮了。急促的呼吸間噴出的熱浪打在藝強的雞巴上。小菊緊緊收縮著，夾著藝強的食指尖。裡面還在蠕動。
「老婆，你也來幫我含含唄，換換」藝強拍拍身邊美娟。柳芬喘著粗氣的下了沙發，從美娟手裡接過手機，給美娟讓出了位置，拿著手機走進了房間。 柳芬關上門，看了看來電，是柳江打來的，她用力的呼了幾口氣，猛烈的高潮，讓她心跳的有些快，呼吸有些急。慢慢調整了幾分鐘，才回撥給了柳江。 「喂，柳江，什麼事?」柳芬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語調中仍難免帶些高潮後的餘味。
「姐，你怎麼不接電話啊，你自己看看打了幾個給你了?」柳江的聲音透著急切，甚至帶著一絲責備。
柳芬微微皺眉，心中一緊，感覺事情似乎不簡單。「剛才忙點事兒，沒注意，怎麼啦，什麼事那麼急?」隱隱感到一絲不詳的預感。
「你閨女，你的好閨女，下午去看咱爸咱媽，把她和藝強換親的事兒說了。還說什麼現在藝強只是她愛的人的兒子，把咱媽擔心得……她走了以後，媽的血壓就高起來了，吃了藥也降不下來。現在送到我們醫院了，住進病房了，水也吊上了。」柳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
「什麼？她都和爸媽說了？這孩子怎麼也不和我先商量一下」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咱爸要你們都過來一下，包括你閨女現在那個兒媳婦，都過來。你趕緊的吧」柳江的聲音里夾雜著焦慮，催促著她。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柳芬有些慌張的回到客廳，美娟的小手正握著藝強的雞巴，那子孫袋被她含在嘴裡。而她的一隻奶子，在藝強的手裡不斷的那揉捏著。
「老公，你們別弄了，」柳芬幾乎是帶著急切的語氣喊出這句話，聲音中透著一絲慌亂。
藝強和美娟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愣愣地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柳芬。藝強眉頭微皺，臉上帶著不解的神情：「怎麼啦？」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關切。
「慧兒，今天下午去看她外公外婆的時候，把你們換親的事兒和兩老人家說了。」柳芬的聲音顫抖著，「她外婆一著急，血壓就降不下來了。現在都住進醫院了。他外公要你們也一起去醫院。」
她的語氣中帶著無奈與焦急，藝強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眉頭緊蹙。美娟則微微一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而流露出一絲擔憂。「我們……我們這就去醫院。」藝強對柳芬說道。
「老公，我也要去嗎？」美娟小聲的和藝強確認著，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 「姐姐，我爸說的是，讓慧兒的兒媳婦也一起過去，那說的不就是你嘛。」柳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請求，她的眼直視著美娟，心中暗自祈禱著，希望美娟能答應。
「哦哦哦，可是要我去幹嘛？」美娟的聲音中帶著不解，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沒事的，老婆，估計啊就是老人家想和你求證些事，沒事的，到時候你就站在我身邊。」藝強安慰地說道，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美娟的肩膀。
三人很快換好了衣服，開著車往醫院方向去了。